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歪酷博客

本模版系 歪酷博客YuMi,猫粟米 授权使用


PPT @ 2011-12-08 09:46

        近日看到很多GN在说,台词环节PPT切换过快,不禁替某人抱屈。切换速度都是得到本人认同的,正式播放的时候也是等到观众掌声基本停息后才切换的。如果这算快,是不是需要等声优站在那儿直到黄花菜凉了才算正常呢?

        包括VTR在内,各种不明白。既然当时没看到,将来也看不到啥回放,一切就这样过去吧。



 
兰月刀 @ 2006-10-22 17:45

  某拍摄现场,一个黑发身影突然闯入,引起一阵骚动。
  “卡!”导演一声怒吼,转头对闯入者大骂,“真 飞鸟!又是你!你到底要打断多少次才甘心!”
  “行了行了,导演。”一个悦耳的男声响起,拦下了导演尚未出口的责辞。
  “阿斯兰!”见到熟悉的蓝发青年,真不由得喜笑颜开。
  阿斯兰宠溺的揉了揉真的头发,嘴角泛出一丝微笑。转身对导演道:“抱歉又给你们添麻烦了。让大家先休息一下吧,拉斯狄,你帮我去买些饮料请所有人喝作为赔礼。”交待了下经纪人,将真带到一边的休息区。“说吧,找我有什么事?”
  “切~”真不满的撇了撇嘴,引得阿斯兰又是一阵轻笑,“没事就不能来找阿斯兰吗?”
  “真……”阿斯兰叹气的摇了摇头,“你这样会给雷增添困扰的,已经是大人了就不要这么任意妄为。”
  “我哪里有……”反驳的声音有些中气不足。“我只是……只是……谁让阿斯兰不和我一起演戏!”
  真 飞鸟,是当前演艺圈人气极高的年轻演员,无论是作为演员还是歌手,实力都不可小觑。若说有人能超出他的话,也就只有比他早了两年出道的阿斯兰 萨拉和拉克丝 克莱因。
  阿斯兰与真都是受人关注的新一代男演员,但是本该成为竞争对手的两人,在八年前一次偶然的合作机会时,意外的成为了好友,或者该说,真成为了阿斯兰最忠实的头号粉丝,对于阿斯兰受到肯定比自己受到肯定还要来得激动和兴奋;阿斯兰对这个总是突然放下自己工作来打扰他的工作的后辈,也是关爱有加,常常当着媒体的面毫不掩饰自己对他的期待和宠溺。若非阿斯兰有着一个被誉为“歌姬”的未婚妻拉克丝,只怕在这个同性恋已是家常便饭的时代,两人的绯闻只怕早已轰轰烈烈了。可尽管如此,还是有媒体三不五时的炒作一下。无视这些,依旧我行我素的两人,让彼此的经纪人拉斯狄和雷为此头痛不已。
  早对两人这种情况见怪不怪的剧组人员,拿着拉斯狄买来的饮料纷纷坐到另一侧闲聊,留下一个安静的空间给他们。
  看着真的声音越来越小,阿斯兰只是微笑不语的看着他低头喃喃,眼中偶尔会闪过一丝略带悲伤的神色。“真?”在真的声音已经低到听不到了,凑近他耳边突然出声。
  “啊!”被吓了一跳的真猛然抬头,险些朝后摔了一跤,幸好被阿斯兰及时拉住。
  “真……”阿斯兰紧紧盯着真受惊的表情,“不要紧吧?”
  “啊,没,没事……”真看了看阿斯兰,连忙撇开眼,脸上出现了一抹红晕。
  “该继续开拍了,”阿斯兰看了看已经陆续回到工作岗位的众人,“真,如果没事的话早点回去吧。”
  “啊,那,那个……”真一把拉住阿斯兰的衣袖,“我是想来恭喜你!”
  “恭喜我?恭喜什么?”阿斯兰顺口问道。
  “我听见狄兰达尔先生打电话给雷,告诉他今年FAITH提名,你还有我,都是最佳男主角的人选。”
  FAITH,是一年一度的电影盛会,会将一年内发行的所有电影根据受欢迎的程度、艺术含量等多方面进行评选考核,选出最佳电影、导演、男女主角、男女配角、编剧、音乐等诸多奖项,以其公正性和代表性著称,是所有演员导演等努力的目标。而真说到的狄兰达尔先生,正是FAITH评选会的主席,同时也是真的经纪人雷的养父。
  阿斯兰闻言,历来沉稳的俊容上也不由得出现喜悦的神色。“真的?”不敢置信的再度询问确认。
  “真的!肯定没有听错!”真肯定的点了点头,“太棒了!阿斯兰,你又获得提名了!如果这次也能获得大奖的话,你就成为FAITH史上第一位连续九年获得最佳男主角奖项的艺人了!简直太厉害了!”真越说越兴奋,握紧拳头朝天晃了晃。
  阿斯兰被他的孩子气逗笑了。“那么你呢?真不想获得最佳男主角奖?你不是也被提名了吗?”
  真揉着后脑勺,笑了笑:“我不觉得自己有阿斯兰那么强啦,只是因为拍到了了不起的片子的关系。”
  用手上的剧本轻敲了下真的头:“少说这些没志气的话,光是能成为FREEDOM的电影的男主角,本身就说明你的实力了!回去好好拍戏吧。”
  “知道啦~”真做了个鬼脸,转身跑开了。在快离开拍摄现场的时候,突然止步喊道:“FREEDOM这次也获得最佳编剧的提名了!”喊完之后便一溜烟的跑远了。
  在场的所有人都被他逗笑了。

  FREEDOM,是电影界的传奇人物,十年前突然出道,第一部作品便很幸运的获得了世界首屈一指的导演穆 拉 弗拉达的垂青,尤其亲自执导拍摄,引起了当时电影界不小的轰动。而FREEDOM也凭借该部电影获得当年FAITH的最佳编剧奖,与获得最佳男主角奖的阿斯兰,并称为当年的两匹黑马。此后FREEDOM一路走红,尤其两年后出道的真飞鸟加盟,成为其作品的御用男主角后,声势更是如日中天。有人说,是因为每部作品都是由穆亲自指导;也有人说,是因为选对了男主角,但无论如何,连续九年均获得了最佳编剧奖,以及多次当选最佳电影,也证明了FREEDOM的实力与被观众接受认可的程度。
  关于FREEDOM,有三件事让人啧啧称奇。
  第一件,是他和阿斯兰同时出道,却从未有过合作,FREEDOM的电影选角,从未邀请过阿斯兰;而阿斯兰也从未表示过希望拍摄FREEDOM的作品。
  第二件,是打从真 飞鸟出道后,男主角人选就不曾变换过。对此也少有人对此提出异议,虽然刚开始时飞鸟的演技受到过质疑,但却很难让人否认他的外表与角色的相似度,仿佛FREEDOM笔下的男主角,就应该是如此清秀的少年。
  第三件,也是最让人好奇的,就是出现至今,从没有人知道FREEDOM的真实身份和长相,每次颁奖典礼,也是由穆代领的,本人从未出现在任何公开场合。
  推论虽然很多,但一切都只是推论。



  FAITH颁奖现场
  粉色长发的歌姬从主持人手中接过获奖者名单,甜美的声音轻轻在会场响起:“最佳编剧获得者——FREEDOM。”温柔的语调与平时似乎一般无二,但却让人隐隐感到不同寻常的激动。大概是因为担当颁奖人的缘故吧——在场的大多数人都是这么认为的。
  并未对拉克丝的异常予以太多关注,观众们的注意力都被接下来的诸多奖项所吸引。而最佳男女主角的奖项也在主持人和嘉宾的打笑逗趣中浮上台面。
  “阿斯兰 萨拉先生,请问您对这次的颁奖有什么想法?”
  “请问您事先有没有想过自己能够获奖?”
  “请问您接下来有何打算?”
  镁光灯和话筒包围了从会场走出的阿斯兰。沉稳而温柔的笑容,一贯悦耳平静的声音,完美的演绎着最佳男主角获得者这一角色。
  “不看了吗,真?”雷试探的问着打算离开的真。
  “不看了。”真的话语中有着明显的不悦。
  “终于把阿斯兰当作对手了?”雷略带欣慰的笑了,“为了自己没有获奖而感到不快了?”虽然这个行为仍属幼稚,但至少有了竞争意识,也算是个成长吧。
  “才不是……只是,不想看到这个人那种虚伪的笑容!”
  “啊?”阿斯兰的笑容……虚伪?雷不解的看向众人的包围圈,蓝发的青年正意气风发的笑着,一如以往的真诚。
  “请问阿斯兰 萨拉,您对于接下来和真 飞鸟的合作有什么想法吗?会因为真越来越纯熟的演技而感到压力吗?”
  “合作?”阿斯兰愣了一下,笑容有了一丝停滞。
  “对啊,就是克鲁泽导演即将开拍的新电影,他可是很有信心的宣称,找到了可以抗衡FREEDOM的编剧,打算要拍一部将成为经典之作的电影。作为片中两大主角之一的您,难道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阿斯兰看向身边的拉斯狄,后者连忙上前代为发言:“这件事情,以后会专门召开记者见面会回答各位的问题,所以这次暂时无法回答,还请见谅。”
  无视拉斯狄试图转移话题的说话,记者们仍打算继续询问。可比他们先发问的,却是他们的目标阿斯兰本人。
  “拉斯狄,这是怎么回事?我什么时候要接克鲁泽导演的戏了?”阿斯兰语气听起来四平八稳,但熟悉他性格的人都明白,他此刻正竭力压抑着怒气。
  被突如其来的事情留住脚步的真和雷,不由得驻足而视。陆续从会场出来当其他圈内人士,也纷纷围拢过来。而拉克丝在众人的让道中走到了阿斯兰的旁边。
  “啊拉?怎么回事?阿斯兰接下来要拍克鲁泽的戏?”拉克丝的笑容甜美无比。
  “连拉克丝小姐也不知道?”记者们一阵哗然,是两人感情转淡还是其他原因?
  “我不知道这件事,拉克丝!真的!”一贯冷静优雅的阿斯兰,竟然气急败坏的申辩,“拉斯狄,你给我解释清楚!我不是告诉过你,如果这次获得奖项,我就不会再拍别人的电影了嘛!”
  “我,我以为你只是随口说说的,毕竟你现在正是发展的大好时机,而且还有可能盖过FREEDOM的声势,对你只有好处……”拉斯狄试图解释道歉,却只是让阿斯兰愈发生气。
  “我是会把那种事放在嘴边随口说的人吗?”阿斯兰当着所有人的面对拉斯狄大吼,自从出道以来,拉斯狄就是他的专属经纪人。而这样一件在所有人看来都是好事的事情,却让素来进退得体的阿斯兰如此失态的对合作近九年的搭档发火,旁观的众人全都震惊不已。
  唯一没有吃惊的拉克丝,却也是以从未展现过的姿态,敛去招牌笑容,冷冷的对阿斯兰说道:“这件乌龙,一定要解决。不要忘记你自己发过的誓。”
  “我没有忘!”阿斯兰转头也向她急吼,随即对拉斯狄开口,语气中有着从未有过的决绝和威严,“和克鲁泽的合作,我不管你是口头承诺还是签订合同,自己想办法摆平,违约金的话我会负责。还有,从现在起,你不再是我的经纪人。”丢下这番话,阿斯兰挽着拉克丝的手,旁若无人的离开。
  “等一下!”由于记者都被弄懵了,轻易摆脱人群的两人却被真突然拦住。
  “真?什么事?”阿斯兰停住脚步,微微一笑。
  “不要笑!那种虚伪的笑,我不想再看到了!”真大声叫着。
  阿斯兰一呆,笑容也随之消失。
  几人说话间,又被回过神来的记者包围。
  “为什么要这样笑!你刚刚明明还在生气,为什么转眼又能朝我笑的那么开心!为什么刚才你明明想哭的样子,却偏偏要表现的那么平淡!得到奖,喜极而泣有什么不对!为什么总是要藏起自己真正的表情!难道你真的打算在所有时候都演戏吗?”
  面对真机关枪般的斥责,阿斯兰只是静静的看着他,思绪却很轻易的让人发现早已不知飘往何处。
  “阿斯兰!”真发现自己一直在唱独角戏,简直快气炸了。“为什么!为什么不愿意接克鲁泽的戏?你就这么不想和我合作演戏吗?你知不知道,我就是为了能和你一起演戏才会进入演艺圈的!”泪水从眼角滑落,真转身就要跑开,但围住的记者却让他徒劳无功。雷及时上前用外套遮住了记者的闪光灯。同时以眼光向阿斯兰表达着自己的责怪与怒火。
  “对不起……”阿斯兰被真落泪的样子惊到了,只是望着真喃喃的说着这句话,而拉克丝也是定定的看着真,眼中满是悲哀。
  “行了,行了。”穆上前打围场,“大家让他们几个人休息一下吧,今天是颁奖会,心情不平静是难免的事情。等过阵子再说吧。”
  “哼!你还真是会做好人啊……”飘来一句冷冷的话语,“阿斯兰 萨拉,我不会放弃的。你和真 飞鸟一定会成为我下部作品中的主角!我一定会打败你和FREEDOM的!”最后一句话,是对穆说的。
  “啊呀,”穆满不在乎的揉了揉鼻子,“不过恐怕是不能和你比了。FREEDOM明年的作品,不是由我拍呀。”
  什么?谜之编剧的御用导演不再拍摄他的作品了?是被抛弃了吗?
  “啊呀啊呀,这都是什么表情呀,好像我做的太差被甩开似的。”穆大大咧咧的笑着,“我和那家伙一开始就说好了的,一直拍到他获得第九次的最佳编剧,现在只是合同履行完毕罢了。不过我倒满希望那个家伙改主意的……”穆说着,眼角瞥了下仍在发呆的阿斯兰,走上前,狠狠拍了他一下。“我说,小子,人家都指名叫你了,好歹给人家个回答!”
  阿斯兰仿佛大梦初醒,看了下穆,又看了下真和雷,最后朝克鲁泽一鞠躬:“非常感谢您对我的器重,我也对这次不能和你合作感到遗憾。但请谅解我的苦衷。”
  “苦衷?你难道说想要息影,然后和你身边的那位大小姐从此两人世界?”克鲁泽毫不客气的嘲讽着,他素来都以口毒而闻名。
  “我是打算息影,”阿斯兰一字一句的说道,引起周围一阵哗然,“但不是现在。”
  “那是什么时候?难道是五十年以后?”
  “我还有一部电影要拍,拍完之后就不会参与任何拍摄了。”
  “你是说现在正在拍的这部?”记者也陆续开始发言。
  “不,是另一部。”
  “那请问……”
  “如果你们想问关于那部电影的信息的话,我可以告诉你们,摄影和编剧是FREEDOM。还有就是……”阿斯兰突然住口,看向一旁的拉克丝。
  拉克丝回以淡淡一笑,不复方才那幅冰山形象:“那部电影的音乐和歌曲,将会由我负责编曲和演唱。”
  一瞬间三个重磅炸弹被丢了下来,四周顿时悄然无声。
  从未合作过的阿斯兰和FREEDOM两人,竟然在无人获知的情况下要开拍新片,而且素来不给任何影视作品演绎歌曲哪怕是翻唱主题歌的拉克丝,竟然会亲自作曲演唱……
  “那么请问,这是不是意味着您和真 飞鸟将会在这部作品中合作?”说到FREEDOM,自然无法让人无视他作品中的固定男主角人选真,而真此时也将头探出,原本就是红眸的双眼哭过后更显充血。
  阿斯兰看了看他期待的眼神,咬咬牙狠心说道:“不是。这部作品中虽然有两名男主角,但不是真。”
  众人又是一阵哗然。“那么请问,另一个人选是谁?”
  阿斯兰不再言语,只是紧咬下唇眼神闪烁。拉克丝代替他开口回答:“对于他是谁,暂时无可奉告。但是只能说,他和阿斯兰,是最适合这部作品的人选,到时候大家自然会明白的。”说完,示意自己的保镖将阿斯兰和自己带离会场,而备受关注的真也在雷的护卫下急速离开,会场上只留下穆和克鲁泽两个几十年的冤家对手唇枪舌战,也安慰了一干被抛弃的记者。


  一个月后,阿斯兰主演的电影杀青,随即本人连杀青会都不曾参加便消失了。谁也不知道,他是何时以何种方式离开,又是去了何处。即使被屡屡逼问,未婚妻拉克丝也总是但笑不语。
  真 飞鸟在颁奖会的刺激之后,性情大变,脸上不再有往昔单纯爽朗的笑容。面对大众时,应对得宜,俨然一个阿斯兰第二;而私下之时,却是一个敏感脆弱的孩子。雷为此操心不已,却一筹莫展。



  转眼又过了半年,阿斯兰依然没有出现,但一部突然出现的名为《自由与正义》的电影却引起了轰动。宣传海报的主演表上,赫然印着“基拉 大和,阿斯兰 萨拉”。对于前者,没有人知道他是谁;可是后者,却是九次最佳男主角的获得者。能让这样的演员屈居于后,电影还未公映,就已经饱受推测。但毫无疑问的,这正是阿斯兰之前在FAITH会场所提及的作品。
  公映日,只有拉克丝一人出现在了嘉宾席上,两名主角以及导演FREEDOM依旧不见人影。议论纷纷之际,阿斯兰走了进来,朝拉克丝点点头,坐在了她的身侧。不知为何,理应意气风发的主角,此刻却显得格外的漠然,嘴角微扬,似笑非笑,似乎思绪全然不在此处。而拉克丝的笑容,让人看来也是觉得有些勉强,时不时的会闪过寂寞悲伤的神情。
  拉克丝和阿斯兰低语了几句之后,对媒体说道:“FREEDOM和另一位主演基拉 大和不会来了,采访会可以开始了,大家有什么问题的话,请问吧。”
  随着拉克丝的话音落下,映着剧照的背景缓缓落下。之前的宣传海报,是由著名画家银日绘制(银夜是谁?哈,哈,哈,日为头,银为何呢?什么?他怎么能当画家?这个,剧情需要啦……),完全无法从中获知演员的长相。而现在这副剧照,却很清楚的出现了两个少年,一个蓝发绿眸,一个棕发紫眸。
  蓝发自然是阿斯兰,而那个棕发少年,却让所有人心中同时想到了一个名字“真 飞鸟”。而想曹操曹操到,真此刻正好推开大厅的门闯入。
  过去每次看到他都会温柔而笑的阿斯兰,这次却只是抬了下眉,微微笑了下点点头以示招呼,便将视线移开。
  真原想发火,可和记者一样被海报中棕发少年或者说是两个少年一起所吸引。
  那是初出道时的阿斯兰!有人这么喊出声。
  “不是!”身为头号粉丝的真立刻否决,更早,这是更早的阿斯兰,照片中的他的笑容是完全的发自内心,而并非以自身演技堆砌出来的面具。
  可是,为什么,十年前或者更早的作品会成为电影的剧照?真的视线在剧照上移动着,顺着图上的阿斯兰的视线而望,那个棕发少年也正微笑着。淡淡的,甜甜的,柔柔的。略带羞涩却饱含温柔,让人看了便觉得心中平和。
  那是FREEDOM的作品中,男主角的特质。
  所有人都看向了真,连他自己都想看看自己。因为少年的面容与他十分酷似,不,应该说,是自己与那名少年长得很像。那个少年,应该就是基拉 大和了吧?
  “那个基拉 大和,没有来吗?”他开口询问阿斯兰。
  阿斯兰缓缓摇摇头,低声答道:“他有事,不能来。”
  “什么事那么重要?”真的声音拔高了几分,“对演员来说,有什么比电影的首映式更重要!除非他根本不在乎这部电影!”
  “住口!”阿斯兰喝道,“你明明什么都不知道,就不要在那里自以为是!”
  (啦,啦,啦,写着写着,竟然把原作中小鸟常吼卡卡他们的台词拿来吼小鸟了,原来我还是怨念很深啊~~~)
  “——”认识至今阿斯兰从未对真说过一句重话,虽然上次见过阿斯兰发火,可对象换成自己,真突然觉得难以言表的恐惧。
  有记者出来打圆场。“请问,阿斯兰先生,您认为这部电影可以获得最佳电影吗?您能凭借这部电影再获最佳男主角奖吗?”
  毕竟在演艺圈闯荡了近十年,阿斯兰也平复了情绪,但他给出的答案却依旧出乎人们的意外:“虽然我个人是这么希望的,但是老实说,我觉得这部作品可能还不够实力。”
  “您是对FREEDOM的创作能力表示怀疑吗?”
  “当然不是。在我心中,他的作品是最出色的。”阿斯兰说着,嘴角泛起了微笑,如此自然,似乎连本人都没有发觉到。但那抹微笑,在真的眼中却格外刺眼。
  “那为什么之前您都不接拍他的作品呢?”
    “因为,那些主角不适合我来演。”
    “那也就是说,您觉得这次的角色很适合你了?那您对获得最佳男主角奖有多大信心?”
    “我不知道适不适合,但这个角色只能我来演。”阿斯兰斩钉截铁的回答。
    “那大和的角色呢?难道说,真 飞鸟不适合?”虽然当事人就在现场,但还是有记者提出了尖锐的问题。
  “我已经说了,不是适合的问题。”阿斯兰摇摇头,这次笑得很释然,似乎想通了什么,“他们两个,根本就是不同的人,只是长得很像才是。”
    “那么……”
    “基拉是个笨蛋,只能演和自己相似的角色;而真不同,”阿斯兰打断了记者的问话,继续说着,“真还真是了不起,明明是与自己本性差异很大的角色,却还是演得那么出色。有时候连我都分不清了。但是,真始终是真才对,他不会变成基拉,基拉也不会变成他的。”他的声音越来越轻,最后几句让人无法听清。
  “那为什么真不能演?”记者还是没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既然您说他可以演得很出色。”
  “因为这部电影,只能由这两个人来演。”拉克丝拦住阿斯兰,抢先回答,“不管替换了当中的任何一个,都不再是我们所要的电影。”
  “难道拉克丝小姐的意思是,如果要拍这部电影,就一定要由基拉 大和和阿斯兰 萨拉,否则宁可不拍?”
  “是的。正如同这部电影的音乐一定要我完成一样。这是一部无可替代的电影。”
  “是这样吗……”记者们纷纷提笔记录。
  “顺便再告诉大家一件事情好了。”拉克丝起身,“这部电影能获得奖项不能获得奖项,不是我们所在意的,我们只是想让它为人所知罢了。”说到后来,隐约带来了哽咽音,拉克丝不打招呼的便奔回化妆室。而阿斯兰也示意工作人员可以结束放映前的采访工作,起身离开。经过真的时候,他轻轻的说了声“对不起,真的,再见”。
  真没有转头看他离开的背影,只是低声道:“为什么不说‘刚才’……”
 


  电影的拍摄手法,以现在的技术而言,相对的粗糙与不成熟,仿佛是十多年前才会采用。但是,原先还对拍摄颇多微词的观众,渐渐被剧情所吸引,那个不合时代的拍摄,也让人觉得与情节发展格外的和谐。
  故事是二十多年前先后诞生的两个男孩成长的故事,别出心裁的用了两名主角的本名,基拉和阿斯兰。
  理应是哥哥的基拉却喜欢缠着阿斯兰撒娇,而理应被照顾的阿斯兰却一直照顾着迷糊的基拉。
  基拉喜欢听故事,也喜欢写故事,没事还拿着个DV四处拍,拍的最多的就是阿斯兰。
  阿斯兰的生日、阿斯兰的比赛、阿斯兰生气、阿斯兰开心……
  与情节相衬的,电影镜头中也大多都是那样的阿斯兰,基拉只是偶尔晃过一个身影或者传进来些许声音。仿佛观众现在所看的,不是电影,而正是儿时的基拉所拍摄的DV片段而已。
  在这样看似回忆的情景中,两个男孩逐渐长大,变成了少年。拍摄技术也与开始的生涩不同,逐渐成熟起来。只是镜头中出现的,仍然大多是阿斯兰。但是基拉出现的比例却逐渐增多,仿佛不甘心老是自己一个人被拍的阿斯兰也拿起DV玩起了互拍。
  生日蛋糕,十三根蜡烛,吹的是基拉,许愿的是阿斯兰。不知道是谁的生日,只是镜头里多了一只绿色的机械小鸟,在两人的肩头跳来跳去。
  “基拉的愿望是什么?”一个少女稚嫩的声音。
  “作家!我要写出世界最棒的剧本!”基拉兴奋的举着手,“还要拍电影,让阿斯兰当我的男主角!”
  “才不要!演戏好无聊,老是要带面具。”阿斯兰不屑的撇撇嘴,稚气的脸上却是老气横秋。
  “演啦,阿斯兰,演啦……”基拉摇着阿斯兰的手,“阿斯兰明明很会演戏的。”
  “和基拉比,谁都很会演戏的。”少女嘲笑着他。
  “不理你们了!”基拉嘟嘴走到边上抓起蛋糕就咬,结果弄得一脸奶油。镜头此时一阵晃动,突然对他连了个大特写。“啊!阿斯兰!讨厌啦!”一团不明物体飞来,镜头顿时模糊,只听见少年们嬉闹的声音。
  接下来镜头一段漆黑,让人以为放映出了问题。可是几分钟后,传来脚步的声音,接着是盖被子的声音,又过了一会儿,响起了阿斯兰轻柔的话语:“如果基拉和我一起演的话,我就演。”
  “嗯。”一句甜甜的回答在门啪嗒关掉的声音后响起,“阿斯兰,说定了哦。”

  镜头闪烁着,跳跃着,两个少年中学毕业了。穿着博士服的阿斯兰,难得的开始淘气,把帽子丢上丢下,故意不让拿着DV的基拉好好拍。两人嬉闹间,突然一声巨响,屏幕再度一黑。过了一会儿亮起,一边白色的环境。白色的墙、白色的床、白色的衣服晃来晃去,毫无疑问,是医院。
  镜头不再晃动,仿佛被搁在某样东西上,没有人捧着它四处走。阿斯兰出现的镜头明显减少,只有基拉脸色苍白的坐在病床上打着电脑,嘴角不时露出微笑。而阿斯兰出现,则一定是来探望他,听基拉说着自己剧本的内容。而只有这段时间的基拉,是最有精神的,一旦阿斯兰离开,他便无力的瘫倒在床,一副痛楚的表情。
 
  看着看着,真心中泛起了一丝寒意。太真实了,真实的让人无法将它看成电影。基拉怎样,真不知道,但那个阿斯兰,绝不是自己所认识的始终挂着面具的贵公子。他会生气、会大笑、会耍赖、会任性……如果这是演戏的话,那这两个人的演技太可怕了。


  渐渐的,基拉坐着打电脑的镜头越来越少了,阿斯兰打电脑的镜头却多了,仿佛就是基拉说阿斯兰打,两人偶尔还会为剧情争执一番。接着,剧情突转,阿斯兰不再出现。基拉的镜头多是望着窗外,口中喃喃道:“自由,真的是那么奢侈的东西吗?”
  接着,出现了一张空着的白色病床,不时传来几声TORI的鸟叫。
  随即阿斯兰出现在基拉的家中,有人交给他一盘录影,播放出来,是笑得恬然的基拉。
  “阿斯兰,你回来了。抱歉,没有办法当面对你说了。现在一定是在自责没有见到我最后一面是吧?不要介意这件事,因为阿斯兰一直都陪在我的身边,我能感觉到的。我知道让你看这个,是很残忍的事情,但是阿斯兰会想看的,对吧?不然的话,以后都会一直悔恨这件事。没有等到阿斯兰回来,是我不好才是。阿斯兰,不要哭,不然的话,我也会哭的…………”
  一直就播放着基拉絮絮叨叨的言语,却没有人觉得丝毫不耐烦,观众们此刻都仿佛希望着电影不会结束。然而随着基拉声音的渐轻直至归于沉寂,响起了轻柔的钢琴曲和拉克丝略带悲伤的歌声。

寒冷的深帐之中
一个人独自沉睡

祈祷歌声传遍 寂寞荒野
微弱光芒 能够照亮

梦中的你 如童年般欢笑
令人怀念 却又遥远
那是 关于未来的约定

总有一天 总会到达
因为深信 这片天空
Fields of hope

  寂静的墓园中,新立的石碑上,少年正自灿笑如昔。阿斯兰再度出现在镜头之中,此刻的他正是为大家所熟识的影帝,两个身影仿佛相隔十数年的光阴。他对着墓碑而笑,有着怀念有着宽慰有着难以言状的幸福。
  “基拉,我来完成我们的约定了。”


  纪实手法所拍摄的《自由与正义》,在电影圈内引起了轩然大波,或褒或贬各执一词。就在这样的环境下,FAITH再度举行。这次的两部有力竞争作品,一个就是FREEDOM亲自编剧导演的《自由与正义》,另一部则是由克鲁泽导演的《命运》,虽然阿斯兰拒绝出演,但凭借真 飞鸟的演技与实力以及不俗的剧本,也是好评如潮。
  最佳音乐不负众望的给与了拉克丝,她时而欢快时而悲伤的曲调,绝妙的配合了电影的发展。
  最佳剧本奖依然落入了FREEDOM囊中,在主持人惋惜依然无法一窥真容的时候,颁奖嘉宾穆突然朝阿斯兰发话:“我说,小子,你还打算瞒到什么时候?还不快上来把你的奖拿走!”
  阿斯兰来不及反应,便被周围的同行们推了上去。FREEDOM的真实身份原来就是阿斯兰,大家都惊叹连连。阿斯兰站在领奖台上,神色颇为尴尬,从穆手中拿过奖杯,讪讪说道:“穆先生,请不要随便乱说,我怎么会是FREEDOM。”
  穆不信的摆手:“别再瞒了,每次都是你拿来给我的,不是你写的还会是谁。”
  “唉……真的不是我,我只是代人拿来而已。”阿斯兰没多大力度的反驳着,心知众人是不会相信的。更何况每次主角都选中真,早就让人猜测纷纷了,若说编剧是自己那一切都能说得通了。更何况选中真,的的确确是出自阿斯兰的意思。“算了,反正等下大家都会知道的。”没有接受主持人的采访,拿着奖杯便下台了。旁人原想一探究竟,却被阿斯兰阴沉的脸色给吓住了。
  最佳男主角奖提名分别为阿斯兰、基拉和真,而基拉竟然以黑马之姿一举击败其余两人获得了该奖项。真对此结果轻哼了一声,却没有多说什么。而再度登台代领的阿斯兰,表情格外诡异,让人完全不知道他是想哭还是想笑。大概是因为没能连续十次得奖而心生不满吧,在场的人群都这么想着。克鲁泽更是冷笑不止,大有嘲笑他自作自受的意味。尤其是当他上台领取最佳导演奖的时候,干脆就将这番话当众说出。
  旁人原以为阿斯兰会发飙,但他只是愣了一阵子之后再度低头不语。让人觉得颇为无趣。
  在隆重的音乐过后,年度最佳电影奖在一片哗然之中落在了《自由与正义》的头上。当主持人要求电影所有参与人员上台领奖时,只有阿斯兰和拉克丝两人,并且是在请他们上台之后许久之后。与原先的礼服不同,此时的拉克丝身着白色晚礼服,原本一直披散的长发挽了一个髻,仿若中世纪的公主;而阿斯兰一套黑色燕尾服,领口扎着领结,嘴角轻扬,全身散发着难以言状的贵气。两人缓缓步上领奖台,会场内顿时鸦雀无声。
当两人接过奖杯时,终于有记者反应过来,赶忙发问。
  “拉克丝小姐,您自从出道一来,一直是以热辣快歌为主,从未唱过影片中那样委婉温柔的歌曲。请问这是您以后尝试的方向还是其他原因?”
  “这样的歌我以后不会再唱了。”拉克丝细声说道,“并且,从现在开始我将会和阿斯兰一同退出演艺圈。”
  平地惊雷,拉克丝轻柔的话语在旁人耳中好比晴天霹雳。退出?玩笑吧?现在可是两人发展的颠峰,虽然阿斯兰未获得奖项,但丝毫不会影响他的事业和人气。
  当下便有记者向其求证,可阿斯兰的回答和拉克丝如出一辙。
  “为什么?”真冲了上去,“你到底想要做什么?现在的地位,多年的努力,你舍得就这么放弃吗?”
  看着恢复原样再度充满朝气的真,阿斯兰笑了,宠溺的感觉没变,只是真觉得少了什么。“真还是这样最可爱。”
  “可……可爱……”真脸一红,旋即一凛,“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回答我!”
  “地位?名声吗?”阿斯兰侧头想了想,“那些东西我从来不曾留恋过。”
  “不留恋?”真失声尖叫,“那为什么每次获奖之后你都会那么高兴!甚至会一个人跑到酒吧去独自庆祝!你怎么可能不在乎!”
  “我只是说我不留恋,并没说不在乎啊。”阿斯兰看着越来越糊涂的真,笑容也越来越温柔。他抬头看向远方的某处,仿佛再也听不见周围的声音似的。
  “坦白的说,我,还有阿斯兰,这十年来的一切努力,不是为了这些。所谓的地位和名气,只是为了达成最初的一个愿望而已。”拉克丝有默契的接话。
  “愿望?”
  “是的,”神色一黯,回头望向屏幕中正播放着的电影片断,“为了完成一个人的梦想,一个对我和阿斯兰都是最重要的人的梦想。”
  “梦想完成了,那么我们也应该去完成自己的梦想了。”回过神来的阿斯兰补充。
  “那个人,是基拉 大和?”真涩涩的问道,“那为什么他自己不来?”
  “他来了啊……”阿斯兰的表情温柔如水,眼光扫向会场某个角落。在众人随之望去的视线中,一个翠绿的影子划过,落在了阿斯兰的礼服上。“TORI”清脆的鸟鸣凭借话筒传开。
  片中主人公一直带着的机械鸟?看着小鸟如同片中一般轻轻用头蹭着阿斯兰的脸颊,人们仿佛身处电影之中。
  FREEDOM,自由,真喃喃的重复着两个名字,脑中突然一闪:“FREEDOM是基拉,基拉 大和,对不对?!”
  阿斯兰点头,予以赞许的目光。
  “这个故事,是真的……是你们的亲身经历……”真感到一丝丝凉意。“那么,那个基拉 大和……”
  “死了?”一名记者顺着真的话脱口而出。
  “那我们看的这部电影……”
  “那是基拉临终前完成的作品。”拉克丝笑了,笑得很腼腆,仿佛回到了曾经的少女时代。“他真的很无聊呢,拍了那么多阿斯兰,再自己剪辑成这样的东西作为遗书。”
  她斜眼瞥了下阿斯兰,撒娇似的抱怨道:“竟然连我的一个镜头都没有,太过分了。基拉的眼里呀,只有阿斯兰。”
  “拉克丝……”阿斯兰歉意的看着她,“我……”
  “我知道,你不用再说了。从一开始就没有我介入的余地,这一点我早就明白了。”
  “我只是想谢谢你。”
  “如果拉克丝小姐打算退出歌坛,那不知道我们是否可以邀请您在这里为我们最后一次演唱?唱那首最佳影片的歌曲?那首钢琴伴奏的清唱,大家都很希望再听一次吧。”狄兰达尔突然插入。
  拉克丝愣了一下。“可以是可以,但是伴奏者……”
  “我来吧。”阿斯兰开口,同时阻止了拉克丝阻拦的话语。
  一架钢琴被搬上舞台,阿斯兰坐下后手指微动,一串悦耳的琴声立即响起。拉克丝轻声而和,时高时低,如痴如醉。一曲唱罢,仍意犹未尽。“再唱一首”的想法尚未喊出,阿斯兰已是十指连弹,另一段音乐传出,而拉克丝也随之而变,唱起另一首从未听过的歌曲。



夜色在水波中摇动
波澜不惊的寂静令人神伤
绿树成荫的岸边
绚美的黎明
只要耐心等待
用纯洁的心灵

灰暗的海空的对岸
有处没有争斗的沃土
是谁向我诉说
无人能够抵达那里
或是存在于谁的心中

为滋润那平息水流涌动的大地所作之曲

即使现在已不在人间
也一定能够凭借自己的双手获得
无论何时,总有一天,一定……

握着水之证
忍受这一切艰难困苦
宽广地,温柔地流淌着
到达那寂静的对岸
无论何时,总有一天,一定
牵着你的手......



  热烈掌声响彻会场,拉克丝弯腰鞠躬,前排的人眼尖的发现歌姬此刻珠泪涟涟,在经纪人的护卫下退出了会场。阿斯兰却无视这一切,只是呆呆的望着钢琴不语。真担心的跃上舞台跑去,却在相距几步时停了下来。阿斯兰朝他看了看,摆摆手,又弹了起来。

你的身影如同星光一般,
逐渐融于晨曦之中,
在失去你行踪的现在,
我的思念满溢而出。

无论是坚强或软弱,
我的心永远能与你相对,
只要有你,
我对明天无畏无惧。

我俩同行时,
请你一定要相信

无关真实,或是谎言
夜已破晓,又迎来新的黎明
虽然星空渐渐融入在晨光中
你的光辉依然那样灿烂夺目

让回忆展翅高飞,
向着你的天空飞舞而去
虽然星空渐渐融入在晨光中
你的光辉依然那样灿烂夺目

我爱你,就近是如此,
我俩中将会再次相聚…………


  阿斯兰出道以来首次自弹自唱,虽没有拉克丝的甜美和真的活力,略显低沉的嗓音自有迷人的韵味。深情的低喃,伴随着钢琴的轻灵,让人不觉眼眶有些湿润。随着最后一句歌词的逐渐转轻,一声巨响惊醒了所有人。
  “阿斯兰!”



  真站在山头,望着山下一片蔚蓝的海景,海风吹拂着已然凌乱的黑发。转过身来,眼前一新一旧两座墓碑。一个是电影中曾见过的16岁少年基拉的,另一个虽然是16岁的照片,却静静的躺着一个26岁的青年。
  基拉的墓碑后面写着“自由”,这是电影中不曾表现过的。而阿斯兰的,如真所猜测的那样,写着“正义”。真不明白这两个词对两人的意义,他也无从得知,因为能告诉他的人,已不在世上了。
  “拉克丝小姐……”一个粉红的身影从山下走来,看到真时微笑点头。“好久不见了,真。”
  “是啊,一年了吧。”
  “听说你获得了最佳男主角奖,恭喜。”拉克丝边说边把怀中的花放在两块墓碑的当中。
  “没有阿斯兰的奖,拿了也没多大意义。”真皱了下眉。
  “呵呵,真还是把阿斯兰当作对手了呀。不错不错,比以前有很大长进。”拉克丝学阿斯兰揉着真的头。“我们家的真终于长大了。”
  “我们家的……”现在的真已经比拉克丝高了,但他还是本能的弯下身让她可以尽情的揉。
  “是呀。对我们来说,真就好像弟弟一样。”拉克丝歪着头,想了想,“虽然因为你和基拉长得很像,的确容易让人产生某些联想,但是,那是不一样的感情。”
  “拉克丝小姐喜欢的人,难道是……”
  “是基拉。”拉克丝望着天空,双眸格外的明亮。
  “那为什么会和阿斯兰订婚?”或者说为什么阿斯兰会和拉克丝订婚?
  “你不觉得那样的话会省去很多麻烦吗?”
  不能否认,真只能点点头。“为什么要叫自由与正义?那部电影。”
  “因为基拉是自由,而阿斯兰是正义啊。”理所当然的语气,却让真莫名其妙。
  正要追问,一对金发银发的青年从山下跑来。“拉克丝殿下,该走了。”银发青年开口。“时间到了。”
  拉克丝表示明白,随即向真告别:“再见了,真。我还有事,先走了。”微一施礼,在两人的护卫下缓步离开。



  2年后的FAITH颁奖典礼上,真再度从嘉宾手中接过最佳男主角奖。当雷送他到家时,递给他一个包得颇为严实的包袱,只说了一句“阿斯兰让我交给你的”,便飞车离开。真回到房内,打开之后,发现是张光盘和一封信,拆开后,真熟悉的笔迹在上面写着“to 真”。
光盘里,都是基拉的日记。里面记述了基拉短短16年的人生中所经历的快乐与悲伤。有的,真在电影中看到过了,有的却仿佛小说情节一般不可思议;但字里行间都是对阿斯兰的痴恋与爱。日记的最后,短短的一句“ath, love you forever. Kira”,真茫然的移动鼠标,发现那句话竟然存在着链接,手指轻点,出现一个视频。
在一个四周环海的绿色庭园中,一个纤细的少年身着白衣坐在一台纯白的钢琴前自弹自唱。声音清澈,吐字轻柔,尽情倾诉着满腔的爱意,绿色的小鸟时飞时停,少年望着小鸟温柔的笑着,似乎要透过小鸟看到意中人的身影……


静静的吐息交迭、重合
在温柔的时刻中
银月的光芒洒在你我身上
映照着黑暗

传达了些什么
感觉到了些什么
与你在一起时真觉得很不可思议
总想让我真正的心意伴随着你

想把我拥有的一切都奉献给你
描绘着与你同在的未来
这份爱慕不再动摇 穿越爱
满溢的思念
请抱紧我 Shining tears

在疲惫的夜晚
思念着你的笑容入眠
看不见的泪水静静落下
映照着黑暗

就这样遇见你
就这样爱上你
就算在遥远的地方也好 在别的什么地方也好
都想让我真正的心意伴随着你

总有一天,你将不再离去
只是一点点也好 想和你独处
想实现这个晶莹剔透的梦
无论多远 都希望这份祈愿能够到达 Shining tears

就这样遇见你
就这样爱上你
就算在遥远的地方也好 在别的什么地方也好
都想让我真正的心意伴随着你

想把我拥有的一切都奉献给你
描绘着与你同在的未来
这份爱慕不再动摇 穿越爱
满溢的思念
请抱紧我 Shining tears

总有一天会实现
无论多远这份祈愿都能到达
这份爱慕不再动摇 穿越爱
满溢的思念
请抱紧我 Shining tears



 
兰月刀 @ 2006-08-08 16:58

     在一阵救护车的急救声中,爱萨莉亚 玖尔被送入了手术室,而当其独子伊扎克从ZAFT宇宙探索中心赶到时,只看到母亲在氧气罩中虚弱的喘着以及医生交给他的病危通知书。
   “KUSO~怎么会变成这样?”伊扎克用力捶着医院的墙壁,心中的痛楚籍此发泄。
   迪亚戈只能轻拍着伊扎克的肩膀,试图安慰着伤心的好友,同时示意周围的人退下。
   此时爱萨莉亚微微动弹了一下,在医生的帮助下勉力开口:“伊扎克。”
   “母亲大人!”伊扎克一个箭步,冲到她的床头,凑近仔细听着。
   “对不起,伊扎克。”
   “请不要再说了,都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伊扎克以为母亲指的是当年两人由于政治观点不同而发生的争执,在现在已经平和了那么久的时代,那些也早已不介于心了,只是一直骄傲的两人都不愿先向对方低头,结果造成现在的局面,伊扎克满是懊恼。
   “不是那件事……是……是基拉……大和。”爱萨莉亚吃力的从口中吐出了一个让伊扎克晃如晴天霹雳般的名字。
   “基,基拉??”伊扎克不敢置信的重复着这个熟悉到骨子里的名字。基拉 大和,两次大战期间的传奇人物,他所驾驶的高达FREEDOM,曾是现任议长拉克丝 克莱因身边的恐怖战机,不论是机体本身超群的性能,或是他超于常人的精湛战技,使得那架MS充满传奇色彩。而之前之后都不为外人所熟知的基拉却在拉克丝回到PLANT后不久突然失踪,没有人知道他的下落。
   “他……被我们……绑架了。”爱萨莉亚继续说着惊人的内幕。
   “绑架?你们?”伊扎克握住母亲的手收紧了,“你们是指谁?”
   “主战派。虽然派特力克死了对我们的影响很大,但是并不表示我们放弃消灭自然人。”
   “那为什么要绑架基拉?”
   “因为……他是响博士的儿子,是响博士通过基因调整而创造出来的最强的新人类。”爱萨莉亚说出了伊扎克所不知道的基拉的身世以及主战派打算通过研究基拉的身体继续创造出和他一样强大的协调人以消灭那些该死的自然人。
   “KUSO~”如果现在的人不是自己的母亲,不是已经被告知即将死去,伊扎克一定会狠狠的揍过去。研究 基拉?基拉可不是小白鼠,更何况他还是数度维护了PLANT的英雄。
   “对不起,伊扎克。”爱萨莉亚的眼中满是悔恨的诚意。
   “那么你为什么要告诉我?”涩涩的问道。
   “人哪,真的直到要死了才会明白自己过去所作的一切有多可笑。无论是协调人还是自然人,都会有生老病死,我们,根本就是一样的。”爱萨莉亚苦笑着,“消灭自然人和消灭自己,有什么区别……”
   “母亲大人……”
   “而且,迪亚戈告诉我你当上这个宇宙搜索中心负责人的原因后,我才更加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啊?”母亲知道了?伊扎克诧异的瞪大眼睛,她不反对吗?毕竟是那么惊世骇俗的事情。
   “为人母的,希望的是自己孩子的幸福,虽然很希望你能为我娶房媳妇生个孙子,但是如果能让你快乐的话,我也不会反对的。”
   “母亲……”伊扎克开始哽咽了,从小到大,爱萨莉亚对他的苦心他一直都很明白,也感恩于心。
   “去吧,伊扎克,基拉 大和他就被关在已被废弃的PLANT中央医院的解剖实验室里,快点去救他吧。”
   爱萨莉亚说完,疲惫的睡去了。只要伊扎克能幸福,那个背叛之名背就背吧,况且,她也开始怀疑主张战争是否真的是正确的。

   虽然心急于救出基拉,伊扎克却并未完全失去理智,在赶去的路上,他也通知了同样挂心基拉下落的现任ZAFT议长拉克丝、ZAFT军部负责人阿斯兰以及FAITH特别部队队长真。
(请不要介意那些官职,只是觉得听起来比较威风,至于能不能胜任?嗯,外面很热的样子……
啊?你说迪亚戈没通知?用得着吗?不就在小Y旁边?)
   待得所有人聚齐,四个FAITH以灵活的身手无人察觉的潜入医院,还未到解剖实验室,就闻到一股刺鼻的药水味。
   “你说今天能查出点什么吗?”两个人经过伊扎克等人潜伏着的窗口,其中一人开口询问。
   “谁知道,都查了几年了,什么药剂都用过,还是什么结果都没有。根本不知道响那个家伙到底怎么调整的。”
   “真不愧是基因研究的天才。不过话说回来,那个小子的体质还真的是很不错,那么久了也没死,只是变成那个样子而已……”
   “什么那个样子?你有点同情心好不好……还是那么年轻的孩子……”不满同伴的满不在意,有些抗议的说道。
   两个人说着打开门进去,伊扎克等人见势立刻冲上,制伏两人后闪身而入。实验室里此刻正灯火通明,似乎对几个人的闯入相当差异,拿着各类药剂和工具的手都停住在空中。
   阿斯兰眸光一扫,己方四人,对方两人已被击昏,尚剩余六人,朝真使了个眼色,两人一左一右,瞬间包抄而上,三两下便解决了对手。
   (帅啊~某月开始狂呼~阿斯兰,偶对不起,到现在才让你出了这么一点风头……那个,接下来,就请你退场吧。什么?车马费?啊,呃,那个……这篇是YK,那两个不能给你,难得你和真配合这么默契,那就……AS吧。没有戏份?自己YY吧)
   而伊扎克从一进来眼睛就没有离开过手术台旁的角落里,正蜷缩成一团的棕色身影,确切的说,是一个棕发的青年紧紧抱着一条棕色的狗,两双眼睛都是恐惧和不安。
   “基拉?”阿斯兰顺着伊扎克的目光也发现了好友,就要上去,却被伊扎克拦住。“怎么了?”
   “你没发现基拉不对劲吗?”伊扎克恼火的喊道,“刚才那两个人不是说基拉有问题?”
   阿斯兰收起枪,柔声对基拉喊道:“基拉,我们来救你了,过来啊。”
   “救~我~?”基拉怯怯的开口,“为~什~么?你们~又是~谁?”
   (某月:效果师,打雷,打雷!这种场景一定要打雷~~
   天边闪过一道电光,击中狂呼中的某月……)
   “基拉?你不认识我了?还有他,你也不认识他了?”阿斯兰有些焦急,拉过伊扎克拼命的比划着。
   “基拉?”基拉摇头想了想,“好像是我的名字呢。你真的知道我啊……”
   失忆!在场的四人同时意识到这一点。
   “呐,基拉,我们去找医生看下好不好?医生看了你就会恢复的。”与基拉熟识又是比较冷静的迪亚戈开口,哄着受惊的人。
   “不要!”基拉拍开他伸出的手,怀中的狗也作势要扑上撕咬。“你们不要碰我!”
   伊扎克怒火中烧,转身对被击昏的对手又踢又踩,“KUSO,你们该死的给基拉做了什么!”
   生怕伊扎克将犯人活活打死,阿斯兰和真趁迪亚戈抱住伊扎克的缝隙将他们全都拖出实验室吩咐手下押走,而迪亚戈也在松开伊扎克后与其他两人一同离开,临走时阿斯兰嘱咐伊扎克:“基拉一定是受了很多苦,千万不要太急躁,否则会吓坏他。还有,如果他实在想不起来就不要逼迫他,先哄他睡一觉才是。还有……”
   “KUSO,你别把我当小孩子好不好!”伊扎克既感贴心又觉窝火,只能臭着一张脸,示意阿斯兰等人离开。
   “基拉就交给你了。”阿斯兰定定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基拉,转身拖着真离开。“走吧,真,为了庆祝找到基拉,去喝一杯。”
   “昨天是祈祷找到基拉,今天是庆祝找到基拉,那明天呢?”真无奈的让他拖着,每次阿斯兰来找自己喝酒,一定都和基拉有关的事情。
   “或许是基拉恢复记忆吧。”阿斯兰朝他微微一笑,害得真的脸瞬间便红了,引得阿斯兰放声大笑。永远都不知道如何掩藏心情的人,或许一辈子都不会看腻吧。不过这一点可不会告诉他,每次看到真听到基拉的名字之后的醋意表情,阿斯兰都会这么想。底牌摊开的太早,就没那么有趣了。

   在实验室中的两人听到远远传来阿斯兰爽朗的笑声,基拉莫名的也忽然有种愉悦的心情,嘴角也有所上扬,被一直注视着他的伊扎克发现。“基拉,你想到什么开心的事情了?”
   知道他对自己一直有着戒心,伊扎克选择了一个离基拉有一定距离却可以随时看到他的位置盘腿坐下。
   “不知道,只是忽然觉得很安心……”基拉想了想,伊扎克的决定是对的,此时的基拉也没有初时那么紧张。“好像我一直都很希望那个声音的主人开心。”
   伊扎克不满的撇撇嘴,虽然当年就知道两个人之间的友情深厚,但还是觉得不爽。
   “基拉,呃,你的狗很可爱……”很少说这种话,伊扎克的脸有些发烫,“他,叫什么?”
   “嗯,叫银。”基拉说着,抱了抱怀中的狗,银伸出舌头舔了下基拉的脸,弄得他痒痒的笑着。
   “啊?什么?”
   “银色的银,啊,就是你头发的那个颜色。”基拉解释着,随即注意到伊扎克的银发,瞪大了一双紫眸,“好漂亮啊~呐,我可不可以摸一下?”
   听到基拉主动的说要接近自己,伊扎克恨不得马上就扑过去,但是他知道这样会打破现在难得的宁静。“可以是可以,可是你愿意让我过来吗?”
   基拉闻言全身一颤:“算,算了。”
   意料之中,却还是有些失望。伊扎克低头不语,基拉惴惴的问道:“呐,你生气了?会不会拿那些针来给我打?或者用那些奇怪的仪器?不要,好痛!”仿佛回忆起什么似的,基拉再度蜷起身子,在角落里滚来滚去。
   “没有,没有,我不会给你打针,也没有什么仪器!”伊扎克心疼的直发急,“我,我……我,我给你讲个故事好不好?”
   “故……故事?”被分散了注意力,基拉停止了滚动,被惊吓到的银凑近他,担心的舔着他的手。
   “对,对!”看基拉不再痛苦,伊扎克松了口气,“这是个很长的故事……”
   伊扎克开始讲述自己与基拉相识的点点滴滴……与STRIKE的战斗,与FREEDOM的战斗……
   “呐,那个叫大和的男孩是不是爱上了那个叫玖尔的?”认真的听着的基拉在伊扎克说到两人在第一次大战后的初次见面时,突然插嘴。
   “为……为什么你会这么问?”伊扎克很是吃惊,他一直觉得那个时候已经爱上对方的是自己才是。
   基拉认真的想了想,摇摇头:“不知道,就是这么觉得的。如果我是那个大和的话,肯定已经爱上他了。”
   “……我以为你会说玖尔爱上了大和呢。”伊扎克小心翼翼的表露着自己的心意。
   “如果也是的话,两个人肯定会很幸福吧。彼此相爱……对吧,银?”一脸祝福的笑意,看在伊扎克的眼里却是格外的刺眼。
   “没有幸福啊……”他涩涩的开口,“就在两年之后又发生了战争。”
   “他们又互相为敌了?”基拉突然感到心口很痛,却不知道是因为看到伊扎克阴沉的面容还是为故事中的人物的悲惨命运。
   “没有,只是大和……在战争结束后突然失踪了……”
   “失踪了?为什么?”
   “期初玖尔和朋友们只是认为他因为担负了太多罪恶感,所以躲到哪里去了,于是他们在地球和PLANT之间不停寻找,却还是毫无头绪。于是玖尔在想,大和是不是躲到宇宙中某个地方去了。”
   “宇宙?宇宙可以住人吗?”基拉觉得很不可思议。
   “当然可以,现在的科技相当发展,PLANT有很多宇宙基地,而大和是个相当善于隐藏自己光芒的人,所以也不是没有可能在那里。”
   “那后来呢?”
   “后来?玖尔就跑到ZAFT的宇宙探索中心去工作,试图能够找到他。”
   “找到了吗?”基拉紧张的问道,但是看伊扎克的表情却有着不祥的感觉。
   “找到了。”伊扎克缓缓点头,却在基拉一口气还没松时继续说,“只是大和不认得他了。”
   “啊?”基拉再度瞪大眼睛,同时意识到什么似的,伸手按住了胸口。
   伊扎克此时却未发现他的异常,独自沉浸在适才遭受的打击中。“大和因为被坏人抓走,受了很多苦,所以他恨上了没有好好保护自己的玖尔,所以,他不再记得他了,也不再爱他了……”
   “没有,他没有,”基拉的泪水控制不住的纷纷落下,“他一直在等,一直在等玖尔来救他……”
   “基拉……”伊扎克被话语惊到,看向基拉,入眼的却是一张泪眼婆娑的清秀面庞。
基拉不知何时已经扑到了伊扎克的怀里,紧紧抓住伊扎克上衣的前襟,口中喃喃的说着:“没有恨,没有恨。“
   “基拉。”伊扎克此刻再也忍不住,左手搂住基拉,右手抬起他的下颚,从眼开始吻干脸上的泪水,带着咸味的双唇渐渐移到了基拉的红唇之上。
   对于伊扎克的侵犯,基拉本欲推开,但是一种熟悉的热流从心口涌出。认得这个人,即便记忆中没有他的存在,身体却告诉他这个人是自己熟悉而亲近的。顺应着本能,自己的舌头与伊扎克的互相纠缠着,直到两人喘不过气来才分开。伊扎克抱起基拉,发现他的体重比自己记忆中要轻了许多,不禁皱了下眉,又是一句KUSO,引得基拉一阵颤抖,又要蜷缩,连忙再度吻上基拉意欲开口的唇,一阵意乱情迷下不再胡思乱想。
   关上实验室的灯,伊扎克将基拉放在了解剖桌上。
   (嗯,诡异的地方,不过这年头连战斗中的高达都用上了,应该也算是个正常场地了。谁让抽中解剖室了呢。
   呃,因为邀文人桃子说YK不在于是否H,原本就不擅长的某月找到了个光明正大的理由偷懒了,所以想看H的各位亲,请省下买番茄鸡蛋的钱吧。)

   当基拉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一张熟悉的床上,一个熟悉的银色脑袋正趴在床头。
   “基拉,你看这间屋子怎么样?”
   “怎么样啊?很有伊扎克的味道。”
   “什么意思啊?”
   “嗯,什么意思呢……自己去想吧。”
   “拜托,这里可是以后你和我一起住的地方,多少给点建议吧。”
   “你去问阿斯兰吧。”
   “问那家伙干什么?”
   “因为他一定会常来啊。”
   “KUSO~他要来我就撒盐~”
   “哈哈哈哈……”
   “喂,基拉……”
   伊扎克在梦中再度见到了当初搬入这套房子时的往事,睁开双眼想起现在的物是人非,心头一阵黯然。可惜没有感慨多久,闻到厨房里传来一股焦味。“KUSO,着火了?”发现基拉已经不在床上,赶忙冲到厨房。
   只见基拉左手拿着一个漏底的锅子,右手拿着一个碎弹壳,一脸的不知所措。发现伊扎克,赶忙把东西藏到身后,朝他心虚的笑着。
   伊扎克无力的看了看天,先灭了灶台上的火,打扫干净后又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备用锅子。失忆前的基拉就是一个厨房白痴,怎么可能之外现在的他不会重演当初的惨剧。
   看着伊扎克熟练的热锅放油打蛋,两份美味的早餐就这么出现在餐桌上了。
   “好厉害啊,伊扎克。”
   “那是当然!”伊扎克有些得意,两个人当中总得有个擅长的人哪。“匡当”一声,后备铁锅也隆重的砸在了地上。
   “怎么了?”突然凑近的紫眸有些俏皮有些笑意的看着他。
   “你,你,你,基拉……”
   “我,我,我,我是基拉。”笑意盈盈的学着他的结巴。
   “你恢复记忆了!?”伊扎克兴奋的抱起他直转圈。
   “我回来了,让你担心真是对不起。”基拉在伊扎克额头印下一吻。
   停下,拥抱,热吻。情人的时间本是不该被打扰的,却有一只不懂风情的笨狗溜了进来,撕咬着两人的裤脚。
   “基拉,那只狗是怎么回事?”
   “银吗?是给伊扎克的生日礼物。”
   “哈~”
   “我是在给伊扎克买礼物的路上被人绑架的,连带礼物一起……”
   “哈~”
   “晚了几年对你说呢,‘生日快乐’,伊扎克。”

   数日后的ZAFT新闻:
   前议员 爱萨莉亚 玖尔因病逝世,其子ZAFT宇宙探索中心负责人伊扎克 玖尔在其葬礼后提出辞呈,后被ZAFT议长拉克丝挽留后派往奥布担任驻奥布大使,同行的还有奥布失踪三年的基拉 大和准将。大和准将表示,奥布不会追究他在这三年中遭受的绑架事件,并希望不会因此影响两国的友好往来。


 
兰月刀 @ 2006-06-23 12:31

浙江高考题恶搞


 
兰月刀 @ 2006-06-15 10:58

 

    阿斯兰迟疑的推开病房的门,基拉正静静的躺在里面的床上。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的声音颤抖着。

    卡嘉丽有些哽咽,遭遇到这种事,即便连她那样坚强的女孩子也无法承受。“基拉他,那天带着孩子们出去玩,结果为了保护他们不被突然掉下的钢板砸到,自己却……”

    (作者插花,镜头回放:路上走着基拉等人,此时头顶突然一片黑,一块钢板坠下,基拉本能的将那群孩子推出危险范围,随即很不幸的由于冲力扑倒在地,钢板重重的砸在了伸出的两条手臂上。回放完毕,卡卡继续)

    “医生说,他的双手粉碎性骨折,如果不马上截肢的话,情况可能会很严重……”卡嘉丽扭过头,不敢看阿斯兰此刻的脸色。

    “所以,你们就……”阿斯兰惨白的望着床上的基拉,以及已经空空如也的衣袖。

    这怎么可能,经过了两次大战都能平安归来的基拉,竟然在和平时代失去了双手,他狠命的摇头。

    “那么,基拉他,知道吗?”

    “嗯,”卡嘉丽点点头。想起弟弟当时那抹无奈而苦涩的笑容,她忍不住再度落泪。“他只是说了句,‘是吗?这样,我就不能再驾驶高达来保护你们了。’”

    阿斯兰用力捶了下墙壁,保护,保护,基拉的心里难道只有保护嘛!总是为了保护别人而牺牲,现在连双手都牺牲出去了,可还在想着保护。不过,也正是因为基拉是这样的人,自己才会……

    他深吸了口气,平复些许心情,问道:“那么,假肢怎么说?”

    “我正在召集奥布最好的医生和机械师,拉克丝说也会从PLANT找寻能人……”

    “我来做。”

    “啊?”

    “基拉的假肢,由我来做。”绿眸中有着不容许别人反对的坚持,卡嘉丽叹了口气,但阿斯兰向来都不是乱来的人,也就随他去了。

 

    等基拉再度醒来,已经是几天以后的事情了。由于手术的影响,原本就纤细的他显得更加的虚弱,那双紫眸也时不时的闪过一丝伤感,就连平时大大咧咧的卡嘉丽都注意到他的沉默。

    “阿斯兰怎么都不来?”语气中有着一些抱怨。

    “啊拉,基拉,我们不是告诉你,阿斯兰正在帮你做假肢吗?”拉克丝温柔的扶他坐起,失去双手后的基拉,很多事情都要别人帮忙。

    “那种东西,还是算了吧。”

    “为什么要这么说?”

    “反正都已经和平了,拉克丝难道还希望我去开高达?”

    “这怎么可能,但是,基拉难道要这样过一辈子?”

    “如果要装那种东西,我宁可这样……”

    “基拉!”卡嘉丽很生气,“大家都很担心你,阿斯兰甚至还不眠不休的帮你做假肢,你怎么可以这么任性!”

    “不是任性!”基拉的眸中浮现出雾气,“那种东西,冷冰冰的,没有一点温度。而且,也不能感觉到别人的碰触、别人的体温,就好像离对方很远很远似的,明明他就在你的面前,却没有一点的真实感……”说着说着,泪水止不住的落下。

    卡嘉丽和拉克丝面对这样的基拉,只能静静的看着他落泪,而无法开口。

    三人就这样沉寂着,没有一个人注意到门外出现以及消失的身影。

 

    一个月后,基拉终于见到了阿斯兰。曾经的贵公子,此刻却是蓬头垢面,竟然还有了一脸的胡子。这样的他,着实让基拉以及来探病的伊扎克、真等人取笑了一番。虽然阿斯兰对此有些恼怒,但看到基拉露出以往的笑容,也就不予计较了。

    尽管基拉不想装假肢,面对众人的坚持以及看到阿斯兰为了自己所做的努力,也只能点头应允了。

    手术之后,阿斯兰迫不及待的拿来一块冰和一杯温水,在众人不解的目光中,交给了基拉。只听基拉叫了一声“好冰”,时间仿佛在一瞬间静止了。

    “阿斯兰……”基拉抬头看着他,绿眸中布满着血丝,不由得伸手抚摸着他的脸颊,还没有开口说什么,却见阿斯兰头一歪,倒在了自己的病床上。

    医生在检查了阿斯兰的身体后,很是生气,对着其他人斥责道:“等这小子醒来给我告诉他,一个月不眠不休,即便是新人类也是会受不了的,别仗着年轻就这么不知道爱惜身体。”说得众人只能一个劲的陪不是,心里还直嘀咕,阿斯兰那小子决定的事,有谁劝得动,尤其还涉及到基拉。

    在阿斯兰昏迷的几天里,基拉尝试着各种手术后的复健,意外发现与自己过去的手臂几乎没有区别,不但可以随心所欲的操纵,还可以感觉到温度,也有痛楚。就连主治大夫都连连赞叹这是他见过的最精致的手臂,皮肤采用的纤维与人非常相似,知道的人绝对不会相信这是人工制造的手臂。

    面对这样的赞叹,基拉露出了少有的得意:“当然了,那是阿斯兰做的嘛!对不对,托利?”笑着问停在肩头的绿色机械鸟。“走吧,我们要去看阿斯兰那个睡猫了!”

    “新人类真是可怕啊~”医生擦了擦额角的汗,一个是相当惊人的适应力,一个则是令人瞠目的制造力,能恢复到这种成都,绝对是医学界的奇迹。

 

    基拉出院那天,阿斯兰以“那对假肢完全是为基拉设计制造”为由,拒绝了医院的热情邀请,但表示可以提供协助为医学发展作些贡献。

    在牧师的小屋,众人为基拉举行了隆重的出院庆祝仪式。

    带着一些醉意,基拉悄悄离开小屋向海边走去,阿斯兰发现后也尾随而去。

    “阿斯兰?”发现了对方的存在,基拉回头,微微一笑。

    “醉了吗?”阿斯兰递给他一杯茶。

    “谢谢。”接过茶,温温的感觉在手中溢开。

    “一杯茶而已,不用这么客气。”阿斯兰也笑了,两人随即在海滩上坐下。

    “我是说,这双手……”基拉定定的看着他,却有海风吹过,棕色的发丝随风飘动。

    “基拉……”阿斯兰伸出自己的双手,握住了他的手。基拉僵硬了一下,似乎要抽回自己的手,最终还是让阿斯兰这么握着。

    阿斯兰轻柔的把玩着那双手,从左手到右手,又从右手到左手。

    “阿斯兰……”基拉有些尴尬,“那个,手有什么问题吗?”明知道阿斯兰只是在检查自己的作品有没有异常,但还是忍不住的心跳加快。

    阿斯兰没有回答他的话,仍然只是低着头,但握着基拉手的力度明显加大了。尴尬而暧昧的气氛在两人之间弥漫。

    “基拉,上次握你手是什么时候?”

    “呃?是阿斯兰转学那天了吧。”阿斯兰问的突然,基拉回答的也是不假思索。

     “是啊,后来虽然再度重逢,却变成了敌人,又变成朋友……感觉,就像做梦一下。”阿斯兰抬头看着星空,感慨万千。

    基拉想要说什么,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就这么看着阿斯兰。

    阿斯兰终于不再把玩基拉的手,双手撑地的继续看天。基拉有些失落,却发现两人相邻的左右手仍然交握着,他的脸一红,却发现阿斯兰的脸不知何时靠的那么近。

    “阿,阿斯兰……”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对方,丝毫不知道这样的表情对对方来说有多大的杀伤力。

    阿斯兰一只手握着基拉的手,另一只手轻轻将基拉搂入怀中,随即将自己的唇印上了他的。

    “我想这样握着你的手,从转学那天起就一直这样想着。”许久才松开对方,阿斯兰这样说着。

    “所以,你才会坚持帮我做假肢。”基拉了然的接道。

    “那当然,怎么能装其他劣质产品。”阿斯兰撇撇嘴。

    “真是伤心,阿斯兰原来只喜欢我的手。”

    “啊,我不是,基拉……”阿斯兰急忙辩解,却被基拉用嘴堵住了口,两人又是长时间的热吻。

    “我,我也一直想,握着阿斯兰的手,一直,一直,都不放开。”基拉看着阿斯兰,倾吐着心中的爱意,“所以,当我知道自己没有手了,心里好痛。我不要装假肢,因为那种东西没有办法让我感觉到阿斯兰手心的温度,无法从阿斯兰的手上感受到阿斯兰的心跳。这样的事情,我不要!”

    阿斯兰忍不住将基拉再度搂入怀中。“不会再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从今以后……”

    月光静静撒下薄纱,笼罩着两人的身影,长夜漫漫……

 

    数十年后

    奥布的海边出现了一对老人,花白的头发,手握着手慢慢的走着。两人边走边笑,一双绿眸与一双紫眸交相辉映。

    只听见紫眸老人抱怨着:“都是阿斯兰,这双手一点都不会老,害的我现在都不敢和人握手,怕被人当妖怪。”

    绿眸老人理直气壮:“当时我哪想得到那么多事情啊。再说,不和别人握手不是很好吗?基拉的手,只有我能握!”

    “阿斯兰!”

    “哈哈哈!”

    两人渐行渐远,直至消失在旁人的视线之中。

 

    执子之手,与子携老。

    “阿斯兰,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老师布置的作业。”

    “就是想和自己喜欢的人手握着手,一直到老。”

    “喜欢的人?阿斯兰想和谁?”

    “嗯~基拉呢?”

    “嗯,阿斯兰吧。我只想握阿斯兰的手。”

    “我也是呢,只想握着基拉的手。”

    “那么,作个约定吧。阿斯兰一生都要握基拉的手。”

    “嗯,约定。”